像是做贼当场叫人抓住了,惠莲脸上一阵阵发红

时间:2019-08-28 作者:admin 热度:
浇愁。来旺儿心中郁闷,免不了多喝了几口,醉倒在酒馆门前,口中胡乱骂道:“狗日的西门庆,仗着口袋里有几个臭钱,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,什么名星企业家,什么有特殊贡献,全都他妈的是糊弄老百姓的!”
  下午两三点钟,火车到达石家庄市,来旺儿在这里下车,然后去换乘长途汽车。在售票窗口前,正遇上一张熟脸,汽车站那个络腮胡子工作人员是山东清河的老乡,来旺儿同他打过几回交道,彼此间混得很熟。络腮胡子笑着问:“又去无极进货?”来旺儿点点头,亲热地递上一支烟,络腮胡子接了,压低声音说:“最近那边风声很紧,你大概也有耳闻了吧。”来旺儿问:“怎么个紧法?”络腮胡子说:“打假的队伍络绎不绝,有省里的,也有中央的,一队没走另一队又来了,听说不少记者也混在其中,扛着录象机拎着录音话筒,有的记者还化装成普通老百姓,像乾隆皇帝一样搞微服私访呢。你现在去那里,一路上可得当心点。”
  下午三四点钟,桑拿馆里人不多,西门庆和应伯爵脱光了衣服,在雾气腾腾的小木屋里对坐着,不时拿勺子往金属桶上浇水,“滋”的一声,白色的雾气扑面而来,身心顿时有种说不出的舒畅。西门庆感叹道:“西洋人真他妈的会享受,想出了这么个桑拿浴的点子,变着花样让人舒服。”应伯爵帮腔道:“中国人用不着花钱洗桑拿,想出汗还不容易?到太阳底下去干活就是了。”西门庆想了想说:“就像那些歌星经常唱的,我们赶上了好时光,该好好享受一番了。”由这句话应伯爵想起了一则笑话,于是说道:“有个老干部谈到社会风气腐败,便大发牢骚,说了段颇富哲理的绕口令:年轻时有金子(精子)没有银子,当领导后有了银子又没有金子,现在下台了,金子银子都没有了。”西门庆听了,拍着肚皮夸张地笑个不停:
  吓得武大郎一身冷汗,从黑暗中站出来,嗫嗫嚅嚅说道:“是我。”那人看清了是武大郎,才长吁了一口气:“哦,是炊饼大王呀,我当是谁呢,是不是来找媳妇的?”武大郎说:“正是来找她的。”那人暧昧地笑了笑,回答说:“在里头包厢里。”
  先在冲浪池里浸泡一会,再到烘房接受蒸汽的考验,然后又回到冲浪池浸泡,如是者三,身心果然舒畅了许多。接下来的程序是到桑拿室,接受按摩女郎温柔的按摩,客官如果想玩点小动作,这时候尽可以放心地大展身手,当然,小费是不能少的。说话间就到了包厢里。灯光幽暗,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种虚幻的雾霭,这样的环境和气氛,西门庆再熟悉不过了,就在这种环境气氛中,他不知渡过了多少幸福美妙的时光!
  闲扯了几句后,白来创大发感慨道:“这几天关在屋子里搞创作,只怕那劳什子都憋得发霉了,想放放风呢,再进桑拿中心按摩一下吧。”西门庆连连摇头: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对不起,我今天本钱不够,不敢恋战。”白来创说:“庆哥如何不够意思了?”西门庆说:“改日吧。”白来创说:“远水难解近渴,庆哥许这个诺,对我没多大实际意义。”
  现实生活中的哼哼声和荧光屏上的哼哼声连成一片,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人间,西门庆和潘金莲二人正乐着,有人敲门,是春梅的声音。
  乡亲们说武松回家乡是来搞投资的,他赚美国佬的钱,又掂念着支援家乡建设,这样的爱国人士,百分之百会受到家乡人民的热烈欢迎。因此,一听说武松住进河清宾馆的消息,市委书记就匆匆忙忙赶到了。
  想到此时,西门庆不由得念起了吴月娘平时的好处,在外头拈花惹草是一回事,巩固好后防线,不让自家后院起火则是另一回事,那需要高超的技巧。西门庆自认为他驾驭女人有一套功夫,他实在没想到,这一次,平时百依百顺的老婆这次会闹得如此厉害,看来自己有些方面确实做得过份了。男子汉大丈夫,能伸能屈,明天得抽点时间去岫云庵一趟,把老婆吴月娘接回家来。
  想想也是,鲜花般的一个美女子,不是碰上这样的丑事肯嫁给他武大郎吗?不会,当然不会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武大郎还得感谢让潘小姐出丑的母夜叉呢。
  想想昨天夜里,李瓶儿搂着他的脖子,口口声声叫他“我的亲亲”,那付巴心巴肉的模样,让西门庆欲火中烧,一连三次爬上李瓶儿的身体,同她做成了好事。这会儿,西门庆走路有些恍惚,身体好象被人掏空了,形同风中芦苇。他将李瓶儿搂过来,调笑道:“瓶儿,都是你弄的,害得我现在一点劲也没有。”李瓶儿扎在他怀里撒娇道:“庆哥,你还说呢,昨天夜里,我的心情好矛盾,又想要你,又怕你累坏了身体。”西门庆道:“好瓶儿,只要你要,我随时随地都会满足你的。”李瓶儿道:“庆哥,我给你提个意见,你在外边玩小姐,我不反对——反对也没用,但有一条,千万要保重身体,即使不为我着想,也该为我们的宝贝着想。”
  像是做贼当场叫人抓住了,惠莲脸上一阵阵发红,索性撕破了脸皮,没羞没臊地说道:“来旺儿,好你个鸡肠小肚的男人,竟然躲在暗处偷偷监视我,就算我同西经理有点什么事,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!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头,人家是我们的领导,是我们吃饭穿衣的指望,有能耐你为什么不弄个经理当?再说西经理对我们也不错,让你当了先进,又登了报,还让我参加工作,到公司去上班,这辈子头一遭有了正式单位。人家要抱着我亲个嘴,难道我非得打他个大耳刮子不行?闹得个不欢而散,将来如何见面?只好先依他一下罢了。不过来旺儿你听着,我宋惠莲坐得正行得稳,决不会同西经理有那种苟合之事。”一番话听得来旺儿迷迷糊糊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,像吃了黄连的哑巴,只好把苦放在心里。
  萧成同西门庆是在麻将桌上认识的。西门庆出手大方,给萧所长留下了深刻印象,有一次,身穿便衣的萧所长到朋友家玩,正逢上一帮人打麻将,要拖他下水,萧所长推诿说没带钱,西门庆二话不说,当场掏出一叠百元钞票,数也没数就递过来,叫萧所长“试试运气”。那天,萧所长的运气果然不错,一场麻将打下来,赢了八千元,还钱给西门庆,西门庆怎么也不肯收,说那钱是“见面费”。一来二去,萧所长就同出手大方的西门庆交上了朋友。
  小陈是个倔犟的女子,后来她果然把孩子生下来了,但十分不幸,她得了产褥热,生下孩子后第七天,就仓促离开了人世。接到这个噩耗,小陈的父母从湖南老家赶到深圳,哭得像一对泪人儿。他们一打听,都是西门庆惹的祸,扯着西门庆便要往公安局里送,口口声声扬言,要抱着孩子,到西门庆的老家清河去大闹一场。西门庆打恭作揖道:“有事好商量,有话慢慢说嘛。”小陈的父母说,人都死了,怎么商量法?还有这个孩子,是你们西门家的孽种,我们陈家无论如何不会要。西门庆哭丧着脸,说道:“伯伯伯母,我西门庆连婚都没结,怎么好带个孩子回家?”
  小陈说:“没看出来,你这么小,倒是个讲感情的。”从小陈迷离的眼睛中,西门庆看出她的心思有些活了,心中暗喜,趁热打铁地说道:“如果说我爱上了哪个女孩子,我一定要像爱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珍惜她。”小陈瞅西门庆一眼,说道:“男人都那样,说的比唱歌还好听。”
  小陈说的是一句荤话,这种场合的女孩子,受环境污染惯了,荤话出口成章,像山洞里生活的一种盲鱼,没眼睛也能到处游。那时候,西门庆还没有经历多少情场的洗礼,这话听来有些新鲜,他想了一会,始终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问道:“这就怪了,我怎么会比你小一圈呢?”小陈扑哧一笑,脸微微红了,不再理西门庆,低下头去捅那只蜂窝煤炉子。西门庆依然缠着小陈说这说那,小陈反问他:“刚才你说我小,我看你才小哩,屁大的小孩就跟那些人混?”西门庆说:“出来谋生不容易,我也就为混碗饭吃。”
  笑着闹着,时间过得真快,钟楼的钟声敲响了,是午夜一点,西门庆起身告辞,众小姐花团锦簇,众星捧月般围着他走出烧烤店大门,李桂卿拦了辆计程车,临上车时,西门庆还没忘了在各位小姐身上摸一把,轮到摸李桂姐时,被她一把推开:“别老想着沾便宜,你这一去,没有那个物件,休想再见我。”西门庆说:“你放心就是,明天我保证送过来。”说着上了车,用一挥,说声“到狮子街。”转眼间,的士一溜烟似的开走了。
  笑着问道:“庆哥,发哪门子呆呀?把人家好一阵看,真叫人怪不好意思的。”西门庆说:“我要把你这个可人儿好好记住,下辈子如果再来到人世间,怎么说也要娶瓶儿做老婆。”
  谢希大、孙寡嘴、云里手、常时节、祝日念、白来创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,忙不迭地点头微笑,一个个学习贾老的模样儿,仰起脖子大口喝酒。轮到应伯爵喝酒时,他却将酒杯停在半空中,摇头说道:“贾老,您那样说法,这杯酒我们如何喝得下去?”贾老不解地问:“哪样说法?”应伯爵说:“这张桌子上,有谁个敢瞧不起贾老的?”孙寡嘴接过话头说:“对对,在清河市,谁要是胆敢对贾老有半点不恭敬,看我不砸烂他的狗头。”
  谢希大赶紧回话道:“庆哥料事如神,比法轮功还厉害。”应伯爵不愧为新闻工作者,政治嗅觉十分灵敏,立即纠正谢希大的错误:“法轮功是世界上最大的邪教组织,怎能拿庆哥同他们去相比?”
  心晨这般想,表面上却仍得装笑脸,好在作为一个中国人武松对这一套已经习惯了,他笑着说:“先吃吧,像干部那样吃,放心,菜不够可以再点。”
  心里却暗暗想道,西门庆同孙雪娥的情人关系,只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呢,哪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?这孙雪娥天真得像个纯情少女,早八百年,西门庆就像吹嘘自己的赫赫战功一样把那事儿宣扬开了,恐怕就她一个人还蒙在鼓里。在来旺儿心里,一直把孙雪娥当作圣母一般看待,他不愿戳穿这件事儿,不愿让孙雪娥在他这里受到任何伤害。
  星子在窗外闪烁,像是一个能看懂人们心事的神灵在一下一下地眨巴眼睛。这一夜,潘金莲想着自己的身世,失眠了。
  幸好武松在美国泡过实验室,一泡也是三五天,有磨屁股的功底。在等待分配工作的日子里,他总算能“稍安勿躁”,没生出什么事端来。何况,武松在清河市还有个同胞哥哥武大郎,抽空走动走动,也能混混时间。
  性情率直的私营业主常时节哼了一声,不满地说道:“狗屁,什么三七开,老百姓中间有个说法,把县团级以上干部全拉去枪毙,可能有个别冤案,要是两个县团级以上干部枪毙一个,恐怕有不少漏网的。”此言一出,酒桌上众人大惊失色,这帮声色犬马之徒,平时凑在一处讲讲荤故事、黄色笑话,或者上桑拿馆、按摩房找三陪女鬼混,那是家常便饭,可是一旦涉及到敏感的政治话题,一般还是缄口不语为妙,即使要说几句,也得顺着形势说话,一个基本原则是:学着报纸上的腔调念白就是了。他们心里清楚,政治是他们的饭碗,不能随随便便就将这只金饭碗打破。
  岫云庵东边有间清静的禅室,慧云主持领着那四个人,在禅室里稍坐片刻后,吩咐一个年青的小尼姑去叫吴月娘,西门庆说:“慢着,还是我们去看她吧。”说罢朝应伯爵丢个眼色,两个人站起来要跟那个小尼姑出去,慧云主持说:“这样也罢,夫妻间总免不了有点秘密,人去多了反而不好,慧云,你带二位施主去。”于是小尼姑在前,西门庆和应伯爵在后,往岫云庵深处走去。
  岫云庵这块佛教之地,早已失去了以前的清静,现在也盖起了现代化的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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